圈名温枝颂,混aph/mha/手写/欧美。
扩列私戳,自认为还比较好相处🍻
写字,偶尔写点东西。都很烂。
约字约文稿请私信!不是无偿!
有建议或意见请提出来!批评我也接受的!
(๑>ڡ<)
谢谢!💃

【米露】病因(1)

*非国设,ooc严重,文笔垃圾,慎点

  无力侵蚀着我的身体,我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病了。
  频繁的头晕是从去年年末开始的。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还特地请假回了趟俄罗斯。后来现象越来越严重,现在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有窒息的感觉。
  昨天,我刚做完工作,准备趁柯克兰难得的不在的机会打个盹儿。没想到在睡意即将将我包裹好送进梦乡的时候,一个声音模糊地在耳边响起:“嗨……嗨!布拉金斯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不知何时走到我旁边,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睡着了?”
  我连忙坐正。“……没有。”刚开口,就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的声音听上去像锈掉的铁棒在摩擦。
  波诺弗瓦微笑着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我瞟了眼,是个什么心理医生的。“柯克兰说你最近状态不对,叫你调整调整。”他说,“喏,这是我一个朋友,他是医生。我觉得你可能用得着。”
  我拿起名片,看也不看就揣进口袋里,“谢谢。”我强打起精神,“还有事吗,我要工作了。”
  “没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向门口走去。正当我松口气时,波诺弗瓦忽然回过头来:“对了,现在已经下班半个小时了。……再见!”
  “再见。”天,他终于走了。

  那时我哪会知道,这张波诺弗瓦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可恶的纸片就是个白色炸弹。
  前一个小时前,我因为突然头晕,连从椅子上站起来都做不到,情急之下才翻出那张名片,好不容易才辨认出上面的电话号码,问候问候这位医生。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起——“你好,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需要什么帮助?”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老实说,我当时还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咳,”我清了清喉咙,“你好,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头晕的很厉害,甚至无法从椅子上坐起。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琼斯愉快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有时间,那么请你到沃尔街34号找我,我在里面等着你。”
  “不、不,你没听明白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现在甚至无法从椅子上坐起来——你叫我怎么去那儿?你应该来我家。我可以多付点钱,只要你能来我家并把我的头晕治好。”
  “克服一下,好吗?”他的语调仍然轻快,“我从不上门服务,那是清洁工做的事。我完全相信我有能力治好你的病。”
  他的这番话让我莫名相信我真的可以从椅子上站起来。于是我这样做了,虽然晃晃悠悠,如果不是手扶着桌子恐怕就会摔倒。但的确感觉好点了。
  “试一下——好点了吗?”充满活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摸索着拿过手机,“一般,不过我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好的,那你现在去冰箱或餐桌上拿杯牛奶,别的饮品也行,但不能是酒,尤其是伏特加。”
我照做了。
  “现在,换好衣服,坐一会儿,确定状态可以了就到我这里来。”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你得快点。”

  于是,我现在靠在他家的门框上——头晕使我无法端端正正地站着。该死的琼斯。
  我举起右臂,轻轻敲了敲门(其实我在来的路上设想过如何有力地问候他如何和他吵架最后我是如何赢的等等等等,但头晕让我只能像个小猫咪一样软绵绵地敲门。这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很快,门开了。深褐色的门板后探出个脑袋,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典型的美国人。他鼻梁上架了副平光镜,宽松的衬衫下隐隐可见线条优美的肌肉,应该有健身。“嗨,布拉金斯基先生。”他愉快地说,漂亮的蓝眼睛在镜片下死死盯着布拉金斯基,“俄罗斯人吗?我一听你的名字就知道。俄罗斯人是不是大都姓这个姓?”
  “是的,琼斯医生。但我认为你应该先把你的病人扶进你的工作室,而不是和他谈论俄罗斯人的姓。”我顺着他的目光瞪了回去。
  这时候他才完全从门后出来,我得以看清他全部的外壳:一个年轻的美国男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明亮的金发和蓝眼睛,常常笑,长得还不错,是很多女孩子喜欢的类型。饱满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很壮实,应该经常会被人误以为是胖。
  “你还没付钱,不算我的病人。”他拉着我的手臂,力气很大,半拽着把我弄进屋内,“只能算客人。”
而我的力气也不小,可惜碍于头晕,只能凭借以前打过拳的一点基础朝他后背挥出一拳。琼斯没料到一个病人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一下子被我打的向前冲了一步。“对你的病人友好点,可以吗?”我微笑着。
  “好的。”他也微笑。然后趁我不注意时重重拍了下我的背。
  我被这一掌拍的气喘吁吁,眼前的景象渐渐被黑色污染,由上至下,很快看不见了。同时,我感觉熟悉的晕眩感再次席卷而来,铺天盖地,把我笼在黑暗里。
  “他妈的……”我向后退,脚跟碰到沙发跟的那一刻立即向后倒在沙发上,“快点……”我开始感到恐慌,“我感觉我不行了……”
  琼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我,一只温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嘿,嘿?你还好吗?”是琼斯在说话。
  我很想猛地坐起来扇他一巴掌泄愤,但我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布拉金斯基?布拉金斯基!”琼斯轻轻拍着我的脸。……
  我清楚的感觉到意识在逐渐离我远去,又模糊地感觉到温暖。但我还是晕了过去。

评论
热度(31)
©奥克兰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