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名温枝颂,混aph/mha/手写/欧美。
扩列私戳,自认为还比较好相处🍻
写字,偶尔写点东西。都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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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ڡ<)
谢谢!💃

【冷战无差】

「严重ooc,逻辑不通,文笔垃圾,慎点。」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布拉金斯基!你知不知道你做了多蠢的事!”
我一把夺过布拉金斯基手里的玻璃片,摔在地上,使劲摇着他的肩膀,而他的双眼却茫然地望向前方,视线好像穿透我而去,又好像没有在看任何东西——现在的布拉金斯基,已经完全失去了我第一次和他相见时的光彩。这不是布拉金斯基。
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变形的“啊”。
我低下头,看见他布满伤痕的双手。那些伤痕有深有浅,暗红的痂交错在一起,看上去像张可怖的网。
“你在干什么啊……”我听见我在说话,声音忽远忽近,断断续续的,最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忽然,布拉金斯基的手颤抖着举起,拉下一点脖子上的围巾,又立刻触电似的掩上了。
我看见了。
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蠢货!”我恶狠狠地揪起他的衣领,像以前一样瞪着他,甚至在他的右臂上打了一拳。可这一切对他都没有用了。换作以前,他会冲我脸上狠狠地来上一拳,或者一句冷冷的嘲讽,但是现在,他像个木头人,愣愣的坐在那儿,任我怎么做,都没有一点反应。
“没有用的。”布拉金斯基突然开口。
这句话像一支箭,把我一切幻想都击得粉碎。
他苦笑了声,顺手拿起水泥地上一只酒瓶,微微仰头,透明的酒液就顺着下巴往下淌。与此同时,那双好看的、时刻透出力量光芒的眼睛也慢慢地闭上。
这一闭,就是再也睁不开了。
我缓缓地跪下去,凑近他的耳朵,那里还能感受到一点余温。
“布拉金斯基,你这个混蛋。”
我的声音听上去肯定是恶狠狠的,就像以前我们打架时那样。

“可怜的琼斯,在他生命即将燃烧殆尽之时,对他所爱之人说了最后一句话——一句拙劣的谎言。”我听见有个声音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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